澳门太阳娱乐赌城 > 澳门太阳集团2018网站 >

透过影像看亚洲

  瓦尔德曼游走于自然与文化之间,用镜头捕捉垃圾场、丛林空地和其他遗弃之地的超现实风景。这些遗弃之地被排挤至社会和我们的视界边缘,正变得无足轻重。尽管人类不断向所有方向大踏步地发展,将自己的痕迹强加到每一寸尚未被开垦的自然之上,自然仍在与文化的永恒交战中占据了上风。在瓦尔德曼照片中引发共鸣的图像是一段已经不复存在的辉煌历史的残留物。他用镜头捕捉那些早已逝去的精神,并将它们置于我们面前。瓦尔德曼的风景使我们调转视线,从当地的景色望向后现代的光景。

  拉泽尔·乔杜里(孟加拉)就在我们庆祝孟加拉达卡城建立400年之际,布里甘加河正命悬一线。我的一生几乎都生活在这座城市里、这条河附近,它与我有着一种内在而固有的联系。身为纪实摄影师,我极尽所能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展示这条河流的景观以及它的迅速变化。我探索了不同河区,尽可能地去捕捉这条河流的全部图像,力求勾画出人们实施破坏行径的全景,希望借此唤起更广泛的关注。《暗物质》(2012)

  为了这幅作品,阿罗诺维奇从卫星摄影作品和在地球上拍摄的照片中取材,光线照射在炸裂的碎片上,交相辉映出耀眼而多彩的光晕。通过Photoshop,他不遗余力地复制、拆解和重构图片中的星座,使它们看起来像是漂浮在一个隐形的内核周围。通过这幅作品,阿罗诺维奇窥测到摄影这一媒介的边界,同时也打破了“摄影就是现实的代表”这一等式。通过拆解连续性、视角和线性时间等原则,他创造出了一个混沌而又迷人的不存在的世界。《征服她的土地》(2009—2013)

  2009年9月,印度第一批女性士兵被部署在印巴边境。摄影师跟踪拍摄了这群女性士兵,包括她们在训练营的生活,去兵营前在家中最后的日子,以及在印巴边境服役的情景。部队中的印度女性不单单在同敌人作战,她们同时也在与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战斗着。带着一份不确定的爱国情感、精神力量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些女性必须直面冲突的真相,接受军人身份的事实,并懂得如何作为一名年轻的优秀士兵生活下去。《人的庄园》(2014)

  这组作品以动物园为创作灵感和拍摄场地,表现了现代文明生活的浮华与困境。摄影师在动物园的人工饲养环境中,置入了表演舞台或家居生活空间,以荒谬、错置的手法让人与动物,在一种既是家园也似牢笼、从文明内室延伸到野外自然的诡谲情境中,共同演绎一部看来视觉华丽却又哑然无语的剧本。《脱靶》(2015) 蔡东东(中国)

  这些我拍摄或收藏的照片一直被闲置,于是我像一个外科医生一样对这些照片做起了手术。根据每张照片的特点,我采用不同的方法——刻画、打磨、卷曲或与其他物体结合做成摄影装置。我反复观看这些手工印制的照片,挖掘它们内在的戏剧性结构,甚至是另一个空间。这样的创作模糊了对图像的触摸体验与认知体验之间的界限,扩展了一张照片的外延,甚至营造了一种绘画性的假象。

  10月15日,名为“陌生的亚洲”的第二届北京国际摄影双年展在北京开幕。本届双年展由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主办,SIPA中国、北京798文化创意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等协办,展览将持续到11月29日。

  第二届北京国际摄影双年展的主体展览分为主题展、收藏展、摄影书展三大板块。主题展围绕“陌生的亚洲”这一主题,挑选了来自中国、印度、日本、以色列、伊朗、叙利亚、吉尔吉斯斯坦、土耳其、伊拉克、黎巴嫩、韩国等21个亚洲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摄影家作品参展,展览地点位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收藏展板块分为两个展览,一个是“关于中国的照片:来自CAFAM的摄影收藏”,该展在798艺术中心展出;另一个是“从图片到照片:来自靳宏伟的中国当代摄影收藏”,此展在草场地艺术区的Cipa画廊展出。而摄影书展围绕近几年国内外出版的优秀摄影出版物(包括独立出版和手工书)进行集中展示,力图将当代摄影领域在拍摄、编辑、创意、设计、印刷和制作工艺都达到一定水准的摄影出版物现状呈现出来,摄影书展在中央美术学院图书馆呈现。

  除此之外,本届双年展还举办了相关学术与公共教育活动,例如:“陌生的亚洲”系列学术活动、国际摄影策展人论坛、摄影实验坊、儿童公共项目和线上公共活动等。

  在今天的世界上,一切都在发生着改变和不变。其中,经济的全球化不断变化与相互融合,而国际关系之间也在复杂、曲折地发生变化。从历史看,亚洲各国各有历史和渊源,其衍变、融合发生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里,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清晰则形成相对统一的国家;模糊则导致冲突与裂痕。清晰与模糊既在时间的维度里相互统一,又形成新的延展。文化上,亚洲不像欧洲具有相对的一致性,相反,具有更多的文明历史源头和文化线索;从文字到语言、从传统到现实、从“他者”的东方想象到“我者”的认同模糊,文化的差异性巨大。这种文化的差异又因为宗教信仰的不同,更加多种多样,仿佛一个丰富但却含糊不清的亚洲图景浮现出来。

  从当代艺术和摄影的视角出发,当我们将关注和参照的目光从熟悉的“西方”移回亚洲时发现:其实我们对自己身处的亚洲十分陌生。基于此,本届双年展即从这样的角度,通过摄影的表征来观看亚洲,进而思考亚洲,重新发现亚洲,以对未来的亚洲抱以美好的愿景。(马 列)